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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秋 · 天凉 · 蝶殒 · 心冷寂 』
龙龙陪圆圆去少年宫踏访的那天, 龙龙率先发现草丛里有只蝴蝶. 圆圆俯身去看, 是一只正瑟瑟地抖动着翅膀, 甚至无力爬行的秋蝶. 再走两步, 才看见地上、草中、水里, 到处都是濒死或已死的蝴蝶. 奇怪的是, 死去的秋蝶竟全部都是同一个种类, 心中带着疑惑的圆圆抱着取证的目的拍下这些照片, 打算回家后找人请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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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佛说: 因果报应 如影随形 』
关于旧居, 在圆圆的心底已是湮没日久, 圆圆自己都诧异, 怎么忽然间就怀念了起来? 结果今日里就听 AUNT 讲, 说是看到新闻里, 当年那个逼迫圆圆家搬离旧居的公司的副总经理还有他的党羽, 今天宣判了, 二人死缓, 一人无期. 正可谓佛所说的「现世报」.
新华网新闻链接: 上海纵火逼迁案黑幕 开发商为牟利烧死两老人
原来圆圆突如其来的怀念暗有因缘的说, 那今天就讲讲圆圆为何搬离旧居的事情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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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昔日青青今在否 』
我们总是执意去寻找那些永远也回不来了的东西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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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 年 10 月 24 日记: 上海前日夜里骤然降温, 清冷的深秋一夜之间来到. 昨日里在去看医生的路上, 忽然想起愚园路上的梧桐, 特意绕了远路弯去看看.
自圆圆幼年来到上海, 直到高中毕业前都是住在延安西路上的法式洋房里, 家门口是上海味道浓浓的梧桐道. 而现今的延安西路是上海最重要的交通干道之一, 马路拓宽建造了高架路, 写字楼取代了原先成片的花园洋房, 林阴蔽天的梧桐已成追忆, 在往来车辆的喧嚣中, 有关宁静往日的记忆被掩盖, 渐渐被淡忘. 在圆圆童年回忆所及之处, 旧家附近的所在, 惟有愚园路还保有着过去的优雅.
愚园路也是圆圆和 Cio 还有龙龙的回忆交集之处, 尽管不是青梅竹马, 但小时候住得极其近, 经常玩耍的地方大抵相同. 愚园路上有座法国城堡式的洋房, 曾经是汪精卫的故居, 后来做了长宁区少年宫, 在这栋房子里所残留的圆圆的记忆仅次于圆圆自家的旧居. 经过它的时候, 离医生下班的时间已经不久了, 犹豫了一下, 还是决定踏访, 尽管为此错过了这天看医生的时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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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宫的大门 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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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城堡式的主楼 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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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房子里的每一件器物都镌刻着时间流逝的痕迹 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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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一棵开满白花的树 』
南朝范缜说:「人之生, 譬如一树花, 同发一枝, 俱开一蒂, 随风而坠, 自有拂帘幌, 坠与茵席之上; 自有失篱墙, 落于粪涠之侧. 」
圆圆今天的故事, 就和一棵开满白花的树有关.
那天圆圆站在高高的山岗上远眺四周, 看见远处有一棵开满白花的树, 艳不可近, 纯不可渎, 清丽不可方物. 圆圆是那样想跑近前去细细观望, 但向着那树的方向不停地奔跑, 却总找不到它的踪影, 就在疲惫到想要放弃的时候, 蓦然间回首, 却看见身后一个院子的门打开着, 从那窄小的门中圆圆看见了自己苦苦追寻着的那棵开满白花的树, 孤零零地兀自伫立在空荡荡的小院子里. 圆圆刚想走近前去, 却看到院子的门边上奇怪地放置了许多座椅, 朝着一个方向整齐地排列着, 陆陆续续有人或单独或结伴而来, 安静无声地入座. 圆圆顺着他们就座的方向看去, 看到座椅的前方有一个台, 台上悬挂着一个镜框, 好奇心诱使圆圆走近去看那镜框中放着的是什么, 让圆圆不得不惊讶的是, 那镜框中空无一物, 框上却挽了黑纱. 再细看台下安静的会场和陆续来入座的人们, 圆圆的心陡然一冷, 意识到这是个追悼的场合. 困惑的圆圆拉住一位正要就座的阿姨, 问她这里追悼的谁. 阿姨漠无表情地指了指空着的座位, 再指了指正陆续走来的人们, 说:「空着的位置, 自然会有人来填补. 」又指了指那空着的像框, 重复了那句话:「空着的位置, 自然会有人来填补. 」听到这里圆圆脊梁发冷, 从梦中惊醒..
从那梦里惊醒之后, 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范缜那诗, 莫名其妙地把此一树花与彼一树花想到了一起.. 自那夜以后, 一闭眼就能看到那棵开满了白花的树真切地显现在眼前, 虽然已过多年, […]

